第(2/3)页 “放心,放在你身边的人,我哪能不上心,早让人去他们原先住的地方问过了,福顺那叔婶还在村里,福安原先的主家是个破落的商户,底细干净,没有牵扯什么官司。” 说到这里,陈二栓嘿嘿一笑,“这以后就是咱们家的家奴,我买的都是死契,贵是贵了点,可生死都是咱们家说了算。” 买奴仆,就跟买牲口差不多。 话虽然难听,但事实就是这样。 买回家了,先使唤,要是是换的不顺手,又能转手卖出去。 忠心与否,都得慢慢磨。 “爹,他们的身契你收好,另外,可以再去看一些年纪小些的,买回来慢慢养。” 从小养到大的,才更知道根底,也能养出几分真心来。 他需要自己的人手,将来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外放,身边总得有几个信得过的人。 陈氏族人那边,说到底,不可能一直跟着他到处跑。 而且,现在陈氏族人对于后辈子孙读书入仕的念头已经到了疯魔程度,要是让族人当仆人,断了子孙的前程,这种事他也做不出来。 陈二栓点头道:“行,我回头再去转转,挑些七八岁的回来,对了冬生,林安县那边来信了,说是老族长病重。” “病重?” 陈二栓叹了口气:“这几年,老族长的身体一直不太好,加上因为礼章的事……唉,有心结,过不了那道坎。” 陈冬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爹,你买点人参之类的,让守仓爷他们那边送回去,也算尽了一份心意。” “嗯。”陈二栓应了一声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老族长给你寄了一封信,我给放在屋子里桌子上,你回去了看看。” 陈冬生也想知道老族长会在信里说些什么,便没再多留,抬脚往自己院子走。 进了屋,果然见桌上搁着一封书信。 徐婉宁见他进来,道:“娘送过来的,说是老家那边的信。” 他的书房是上着锁的,陈冬生一把钥匙,另一把钥匙在赵氏那里。 一般不是要紧的信件,一般都是往屋子里放。 陈冬生拆开信,字迹是老族长的,只是比从前抖得厉害,看着有些吃力。 第(2/3)页